第三十四章 文艺大赛

    严母这一声惊叫太过凄厉,可谓惊天地泣鬼神,在酒店的走廊里一嗓子喊出来,宴会厅里的人都给惊动了!

    校领导跟省内的专家学者们都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但这叫喊实在是太瘆人了,宴席上来的家长们和学生先一步离席,跑去了走廊上。

    但卢博文身为校长,自然不可能让宾客们离席去看热闹,他赶忙尴尬地一笑,稍作安抚,然后给教务处长钱海强使了个眼色,钱海强便出去了。

    当看见严母、程父和许父都站在一间打开的房门外时,众人都是一愣,接着便纷纷涌了过去。

    三人半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,实在是太过震惊,直到人呼呼啦啦来了一大群,严母、程父和许父这才反应过来!严母尖叫一声,发疯似得冲进房间里,伸手就去关门。

    但架不住有人腿快脖子长的,已经看见了屋里的情况。

    这一看之下,不由震惊之余,脸上火辣辣!

    房间里,好一出春宫大戏!

    三副光裸的身子,正在大床上激烈地做着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两女,一男。

    3P!

    那腿快脖子长的正好是教务处主任钱海强,他一眼望见里面的景象,四五十岁的男人脸上也火辣辣的,不知道该怎么跟卢博文报告。

    而走廊上的骚动传进还稳稳坐在宴席桌前的卢博文耳朵里,他自然知道外头出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。他不由皱了眉头,今年文艺大赛大办,为的就是扫除潘向萱在校门口遇害那件事的恶劣影响,为学校争取点正面新闻。眼看着明天就是大赛了,今晚又出什么乱子了?

    钱海强尽管觉得难以启齿,但是这事不报告显然是不行,他只得回了宴会厅,来到卢博文身边,小声在他耳旁这么一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卢博文脸上都发麻,接着涨红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
    他扫了眼在座的人,好在今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管是夏芍还是省内的这些学者,一个个都不做凑热闹的事,很有分寸很沉稳地坐在座位里,既不讨论,也不问。

    但正因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卢博文才恨不得冲出去宰人——人家不讨论也不问,那是人家的素质。但还不许人家心里自有定论?

    就算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学校今晚的人也丢大了!

    怎么会出这种事!

    卢博文尴尬地冲在座的宾客笑了笑,又赶紧偏着头对钱海强说了几句话,让他再去看看,到底是这么回事!

    钱海强再从宴会厅出去的时候,家长们和几名学生已经围住了房门口。他们出来的比钱海强还早,有的人冲了过来也瞥见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一看之下,顿时怀疑自己眼花了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?这、这……

    震惊疑惑之余,家长们不由把目光看向被严母关在门外的程父和许父,两人也早已是颜面丢尽了,脸上涨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,一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,顿时显得有点发懵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房门里还传来了严母尖利的叫骂和哭闹声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起来!起来呀!你个畜生——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!丹琪你给我解释清楚!妈的脸都叫给你丢尽了呀!”

    “丹琪!丹琪你怎么了?你听不见妈说话么?”

    “畜生!你给我滚开!我女儿一辈子让你给毁了呀!”

    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是有的,但也不是那么好,严母的声音太尖利,在静悄悄的走廊上,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这些话传入围在门口的家长和学生耳朵里,就算刚才没来得及看见里面情况的人,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被关在门外的程父听了里面一口一个“畜生”的骂,他知道那是在骂自己的儿子,心中更是羞愤交加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!但尽管是这种心情,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儿子,怕他在房间里受严母的打骂,万一打出什么病来……

    相比起程父担心儿子来,许父却是杀了他的儿子的心都有!那里面可是也有自己女儿呀!女儿才十七岁呀!这辈子就毁在他儿子手上了呀!

    许父两眼发红,拳头紧握,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,一拳砸在门上,“开门!”

    既然是都听见了,事情也瞒不住了,不如进去解决家丑先!

    但严母却是不开门。她不是不开,而是太混乱了,大脑一片空白,压根就没听见有人在砸房门。

    此刻,在房间里,正上演着让严母抓狂得快要疯掉的一幕。

    程鸣、严丹琪和许媛全身**地在她面前求欢,三人好像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毫无所觉,只想着放纵求欢。

    严母进来房门的时候,程鸣正在严丹琪身上肆意律动,床单上点点血迹,而平时心性高傲的女儿,竟然发出一阵阵欢吟。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,许媛**的腿上也有血迹,却是迷蒙着双眼,不住地攀向程鸣。

    严母发疯似的冲过来,把程鸣拉开,朝着女儿脸上就是一巴掌!但女儿却是并不觉得疼似的,扭着腰身爬起来,眼里只看得见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畜生!许媛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这情况,严母不是没发现不对劲,但相比起这个来,她却是更觉得羞耻!愤怒!歇斯底里!

    更让她羞愤的是,她去拽程鸣,不让他再碰自己的女儿,他却是反身过来抱住了自己!意图连她也侵犯!

    这让严母脸上的血都快喷出来了,羞愤与惊怒交加,一巴掌便狠狠甩了过去!平日里修剪得精致的指甲在程鸣脸上划过,五道通红的掌印外加划痕,当即血就淌了下来。

    程鸣被一巴掌打去地上,严母却是管都没管他,羞愤地踩着高跟鞋,两眼通红地猛地打开房门。房门一开,便伸手把程父抓了进来,“给我看看你养的畜生!”

    许父也趁机冲进来,三人把房门再次关严锁上,待程父和许父看清楚屋里的情况,房间里又是一阵叫骂、踢打和吵闹。

    为人父母的凄厉声音,听得外头身为家长的人心肝都是一抽。这种事,想想如果是发生在自家孩子身上,那当真是谁也接受不了的。

    而此时宴会厅里,由于那边实在太激烈了,有的厅里和包间里的顾客也出来看热闹,一打听,顿时哗然,来来回回地有人在走廊上穿梭,一些议论难免传了进来。在场的专家学者们也是震惊,相互之间看了眼,虽然没当场议论,但看那神色也是各异。

    夏芍坐在卢博文身旁,在听见三名家长凄厉打闹、来来往往的流言和议论之后,心中悲凉,但却并不后悔。

    今晚,若非她有玄学上的造诣,看出程鸣、严丹琪和许媛神色不对,就该是她着了道。今晚,被人这么看热闹的人就会是华夏集团,被程鸣毁了一辈子的人就会是她!如果,自己遭遇了这种事,被父母亲知道,日后伤心欲绝、凄厉叫喊的就该是自己的父母!

    学校里的那些找茬只是小事,这些小冲突,夏芍自以为不触及自己的底限,她便不与其计较。就连今晚,在发生这些事之前,她也没打算公报私仇。因为那么点小冲突,她就跟这些学生过不去,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幼稚。

    本想着,今晚来这场饭局只是给学校领导面子,再加上与这些专家评委打好关系,不仅对华夏拓展人脉有好处,对柳仙仙明天参赛项目的评委,她也可以提前了解一下,以便明天沟通。只要是这妞儿有真水准,她就保证谁也抢不走属于她的荣誉。

    今晚,夏芍其实就存了这些心思,至于学生会这些人,压根就不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些人要来惹她,在她身上动这种混账心思!

    她若是连这样恶毒的心思都能容忍,那她干脆把资产都捐出去,做慈善家算了!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害人者,终将害己!

    毁人一生,竟然只是为了一点小事。这种恶毒心思,合该自己去尝!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本是场文艺大赛前的饭局,最后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!

    这事发生得令人匪夷所思。这三名学生,都是学生会的干部,事情轻重不可能分不清楚,他们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来?还是在今晚,在宴会进行的时间里!

    这不正常啊!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就是想做这种事,也该是偷偷摸摸的,不该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。这件事明显有点问题。

    卢博文身为校长,饭局上学校里的学生闹出这种丑事,他自然是颜面无光的,但在座的都是省内的专家学者,他有火也不能现在发,只得尴尬地笑一笑,对这件事避而不谈。而宴席此时已经进行了大半段,出了这种事,一桌子人也知道是到了散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夏芍淡淡一笑,这才开了口,“校长,明天开始,有三天的文艺大赛,评委们到时要忙了,我看宴席也差不多了,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。也叫学生们回去休息,别影响明白的比赛。”

    夏芍身为赞助商,她开了头,在座的专家学者们自然就好提出离席了。一行人纷纷附和,卢博文也巴不得赶紧把这些评委送走,然后他才能去处理今晚的乱子。于是他赶紧应了,亲自送了评委们出了酒店。

    夏芍坐上了公司的车,卢博文笑呵呵把她送上车,并嘱咐她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开幕演讲的事要忙。夏芍笑着点头应下,这才让司机开车把她送回了学校。

    待车开走以后,卢博文却是盯着夏芍乘坐的那辆黑色商务奔驰,负手立在酒店外,许久没挪得动脚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记错,宴席的时候,夏芍去洗手间的时候是严丹琪和许媛陪她去的,她回来的时候,两人就没跟回来,接着就出了事。

    这里面会不会有点……

    卢博文赶紧摇了摇头!不能!不可能!

    从开学去东市接她来学校报道的路上他就能看出来,这孩子年纪虽轻,可心性绝对是上乘。今晚在饭局上,她的表现就很沉稳,不像是有公报私仇的心思。且就算她有这心思,明天文艺大赛上跟评委们露个口风就成了,何必来这一套呢?

    卢博文皱眉沉思,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蹊跷,便赶紧回身,又回去了酒店。

    到了那一层楼上,钱海强远远就迎了过来,身边带着名酒店服务员,在卢博文耳旁说了句话。

    卢博文一听立马就大怒,“混账!太不像话了!程鸣的家长呢?”

    这事果然是程鸣的责任!

    钱海强赶紧一指紧闭的房间,“都还在里面呢,还没闹腾完。”

    程父、许父和严母确实还在房间里,他们合起伙来,把浴室里放了冷水,把程鸣、严丹琪和许媛拎进去,一番折腾,三人最终全都瘫软在浴室的地上,意识依旧模糊,却是不再发疯了。

    程父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,用浴袍把三人给裹好。救护车来的时候,房门才打开了,门外,今晚出席宴会的家长们、学生会的另外四名干部和校领导都没走。

    一见程父出来,卢博文就一脸怒气地负手过来,“程总,出了这样的事,让程鸣他们三个好好在家里休息吧!明天的文艺大赛,就不用参加了!”

    出了这种事,以程鸣、严丹琪和许媛的情况,别说明天的身体能不能恢复,就是能恢复,三人的精神大概也得大受打击,哪里还能参加文艺大赛?

    但不能参加是一回事,被学校告知取消参赛资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明显今晚的事给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,别说三人从小在文艺上下的苦功毁于今晚,就连保送名额估计都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后果,程父自然想得到,他满心震惊、羞愤和疑惑,却没处发泄,面对校长卢博文的怒火,他还得赶紧为儿子解释,“卢校长,这件事真的是非常抱歉!但是今晚的事有点蹊跷,这三个孩子被下了迷药,这、这……这里面一定有问题!你等我查清楚,一定给学校个答复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周围的家长嗡地一声,议论纷纷!边议论边还看向自己的孩子,暗暗庆幸,幸亏自家的孩子没事。

    卢博文却一点也听不进去,怒哼一声,“免了!程总,我看你还是好好问问你儿子吧!酒店的服务员都证实了,这房间是程鸣开的!你还有什么好查的?亏学校今晚还设宴让你们家长把孩子带来,在赞助商和评委面前留个好印象,你们就是这么留这个印象的?现在别说是你们,连学校的脸都丢光了!这就是我青市一中,百年名校教出来的好学生!还学生会干部!”

    “房间是程鸣开的?”家长们面面相觑,不可思议地看向程父。

    程父脸上火辣辣,房间是他儿子开的,所以他再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,也搞不懂他开这个房间干什么!就因为房间是他开的,今晚的事他才脱不了干系。服务员还说他出了趟酒店,他出酒店干什么去了?刚才在他的衣服里还搜出迷幻药来,严母和许父看见了,差点连他也揍了,儿子更是被两人按在水里差点没出人命!

    程父实在不敢想,这迷幻药难不成还能是儿子去买的?如果真是,这小子是不是疯了!竟然在今晚干出这种混账事来!这可毁了他的前程呀!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,他们三人必须给学校一个交代!文艺大赛之后就放寒假,等开学后,叫他们三人交检讨上来,把事情说明清楚,等候学校处分!”卢博文已经是懒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了,说完这话,便怒哼一声,先行离开了。

    钱海强站在走廊里,安抚了其余的家长,并嘱咐众人赶紧带着孩子各自回家休息,别耽误明天的比赛。

    出了这样的事,家长们也怕影响自家孩子的情绪,自然是应下,赶紧带着孩子走了。这件事虽说是丑事,但结果对这些家长家里的孩子来说,未必不好。少了会长、副会长这样的竞争对手,明天自家孩子出线的几率更高。因而,回家的路上,家长们自是免不了一番嘱咐,分析利弊,安抚孩子的情绪,让他们要以明天的比赛为重。

    这一天晚上,对一些人来说必然是不眠之夜,但对一些人来说,在唏嘘不已的同时却又暗自窃喜。

    第二天,文艺大赛。

    青市一中的文艺大赛,今年是大办,不仅增设了比赛项目,请足了专家评委,还请来了媒体,现场报导。

    今年,文艺大赛的开幕仪式上,华夏集团的董事长会出席演讲,这令媒体们也很欣喜,蜂拥进了学校。这位年轻的董事长,如今还是学生,就在青市一中读书,各家媒体早就想围绕她平时的学习环境,拍摄一期节目了。因而青市一中的领导一打电话约他们,立刻就受到了各家媒体的重视。

    不仅是媒体重视,全校学生都对这一天盼望已久!

    开学的时候,就传出华夏集团的董事长在学校读书,是刚入学的新生。而前段时间,又传出这个人是夏芍。到底是不是,今天终于能见分晓了!

    早晨八点,全校师生,齐集在学校礼堂。

    黑压压的一片人,望着礼堂舞台上头拉着的大红帷幕上。灯光大亮的一刻,礼堂里寂静无声,帷幕无声拉开,舞台上早就摆好了鲜花、桌椅,一排座位上,牌子醒目——省、市教育局的领导、省内主要评委专家、校领导和赞助方。

    赞助方的座位紧挨着省市教育局的领导,竟是与校长卢博文的座位一左一右,专家评委反而被安排在再往后的位置。

    而那赞助方的标记牌上明显写着——华夏集团董事长!

    向来对开幕式上领导发言不感兴趣的学生们,目光在此刻齐聚在那标记上,齐齐望向舞台的一侧,不想错过任何入席的一幕。

    八点,校长卢博文热情地请着省市教育局的领导、省内主要专家评委和赞助方走了上来!

    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走在卢博文身后,她一身白净雅致的旗袍,外头穿着件同色的古典薄纹灯笼袖的羊毛呢大衣,腰带斜斜系在腰间,踩着白色高跟鞋,发丝松软随意地垂在肩头,唇角含笑,眉眼意态悠然。

    她走在灯光闪亮的舞台上,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专家领导堆里,异常显眼。那一袭民国风的衣着,悠闲的步态,走在这舞台上,走在下方媒体闪亮的闪光灯下,却神态淡雅,似走在一条时光回转的长路上,跨越成辉煌的传奇……

    礼堂里全体师生静悄悄,直到她被卢博文热情地请去教育局的领导身旁坐下,礼堂里才“哗”地一声!涌动不已!

    她坐去的位置,正是那放置着“华夏集团董事长”标记牌的座位!

    传言是真的!

    不少学生捂住了嘴,尤其是这半个学期以来,跟夏芍同班的一群同学,更是差点惊喊出来!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”

    传言是一回事,但被证实了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这名在学校风评并不怎么好的新生,竟然真的是华夏那么大的集团的董事长?

    她可是当家人呀!听说华夏集团就是她一手创立的!这太不可思议了!跟这样的人同班半个学期,怎么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呢?

    那些当初在夏芍刚入学的时候,到她宿舍里找她算卦被她拒绝后,一直觉得她清高的人不由咬咬唇。清高?她确实有清高的资本。但,这资本如此惊人,现在再回头想想,她真的是清高吗?没有人记得她曾在谁眼前炫耀过什么,在新生入学的时候,在有些家世的学生都在以此聚拢自己的小团体的时候,她做过什么?

    什么也没做,就这么默默度过了半学期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那么“默默”。神棍的传闻、被包养的传闻,殴打学生会的传闻……没有一样是好的,只要她公开身份,这些事立马就会被学生们的疯狂崇拜和追随淹没,但她却是半点也没提过。

    而如今再想想那些被包养的传闻,实在是那么的可笑。自打夏芍开学起,就把她和胡嘉怡奉为班花的男生们,此刻神采飞扬,十分得意——包养?开什么玩笑!是谁当初说这话的?人家有那么雄厚的资产,还缺被包养那点钱?笑话!

    隔壁班级,跟潘向萱同寝的三名女生更是咬着唇,脸上发红发涨——这也不是她们造的谣啊!那都是潘向萱……

    而学生会从上到下,都是震惊得无以言喻!他们其实今早就得知了这件事,是昨晚去宴会上的那四名学生会干部透露的。他们震惊之余,便是忧惧了。今天文艺大赛,她会不会公报私仇呀?

    而且,程鸣会长、严丹琪副会长和文艺部长许媛学姐哪去了?今天怎么没见到?

    这件事,那四名学生会干部没说,学生会的人由于震惊,也忘了问。

    其实,就算是他们问了,四人也不会说。他们昨晚都遭到了自家父母的严厉嘱咐,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千万不能在文艺大赛上,那么多记者在的时候传出去,否则,学校丢了人,要查出是他们传出去的,这印象不好,是会影响前途的!

    要站在学校的角度,维护学校的名誉,日后才会有更多的机会。

    四人记住父母的教诲,对昨晚的事守口如瓶,至少是在文艺大赛的这三天里只管自己的比赛,先趁着今年劲敌落马,把机会把握到手再说。

    礼堂里,全校的学生们在震惊里,各有各的心思。随即听着省领导、校领导发完言,在卢博文的介绍下,把麦克风交给了夏芍。

    夏芍的发言不像省市的领导那样对着稿子念,她完全是即兴发挥,神态淡然,语气随和。虽然也大多是些场面话,但下方礼堂坐着的学生们却比听领导发言认真多了。

    闪光灯打得晃眼,夏芍却沉稳淡然地坐着,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,安静专注的气氛,令校长卢博文暗暗点头微笑。他就知道这是个活生生的例子,比校领导叨念多少遍都管用。同样的话,一个就在自己身边的成功人士去说,效果自然不一样。

    看来,今天起,要有不少学生被激励了。

    夏芍说到最后一笑,“你们要问成功的诀窍,我只能告诉你们,每一段成功的路都是不可复制的,每个人走得都不一样,只能自己去追寻。但无论你走的是哪一条路,有两个字必不可少。我送给各位校友,就当是文艺大赛开赛前的助兴节目好了。”

    满堂学生竖着耳朵等着听的时候,听见她说“助兴节目”,不由一愣。

    却只见校长卢博文呵呵一笑,看了一眼舞台后头。立刻便有人推上来两幅画轴,都是空白的,显然已经裱好了。画轴被固定在架子上,一张抬上来的桌子上放好了笔墨。台上坐着的省市领导和专家评委已经笑呵呵地起身,走去架子旁边站好,看着夏芍走过去,提笔,蘸墨。

    礼堂里又是一声震动,这明显就是要现场题字呀!

    这以前在文艺大赛开幕式上从未有过即兴节目,令礼堂里气氛高涨!连坐在人堆里的元泽、柳仙仙、胡嘉怡和苗妍都是眼神一亮,紧紧盯着台上。

    这是卢博文在昨晚宴会上听到夏芍说她是国学泰斗周老的学生后,想到的法子。一来可以助兴,二来裱起来挂在学校里,那绝对是一大宣传!

    他今早才跟夏芍提起,夏芍也没拒绝,这才来了这么一出。

    只见得夏芍提笔、蘸墨,在画轴中间空白的纸面上落笔,挥洒而下,漂亮的行书。

    众所周知,书法站姿书写难度是很大的,即便如此,两个大字,依旧转眼而成。

    待夏芍把笔墨放下,笑着退去一旁,一旁的专家评委们倒是先品评起来了。一看之下,不由眼神一亮!

    好漂亮的行书!

    只见台上的画轴上,落着两个大字——勤,德。

    两字笔墨厚重,下笔苍劲有力,挥洒如意,心胸之广立现!字如其人,若不细看,八成以为要是出自须眉之笔。但细看之下,婉转之处藏锋敛势,颇为柔韧。正所谓“寓刚健于婀娜之中,行遒劲于婉媚之内”,颇具神韵!

    “不愧是周老的门生啊!呵呵,夏总,你不参加这次文艺大赛亏了呀!”朱怀信笑道。

    朱怀信是省内书画方面的权威专家,他这么一说,媒体的闪光灯更是打得厉害,下面学生们更是声声惊异。

    夏芍倒是浅笑着转过身来,将麦克风拿到了手中,“这两个字送给各位校友,万事无勤不成!而无德者,即便是成了,早晚也要失!”

    她这话似颇有深意,话里有话的意味,这半个学期以来在学校里传播谣言的人不免低头,脸上发涨,都以为是在暗指自己。哪知夏芍指的,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而她指的人,已经被取消参赛资格了。

    夏芍的题字被拿了下去,后来被挂在青市一中的校长会客室里,受尽前来拜访的家长和学生的欣赏。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由于夏芍的开场题词,今年的文艺大赛开幕式比往年热烈得多,气氛被一下子点燃了!开幕式之后,第一年参赛,原本有些忐忑的新生都卯足了劲儿。

    这里面就包括柳仙仙。

    柳仙仙报了拉丁舞和民族舞两个参赛项目,文艺大赛分初赛、复赛、表演赛三个部分。复赛就已经是决赛了,而表演赛是大赛结束之后,晚上在学校礼堂里,由获奖者为全校师生献上获奖才艺,以此作为文艺大赛的落寞式,也激励其他的同学。

    初赛只是筛选,对柳仙仙来说,根本就是小菜一碟。她的舞技,宿舍里的人都见过,对她能过初赛都没有一点怀疑。

    夏芍身为赞助方,不参与打分评判,但她可以随意在各个赛场里转悠。只是她身份在学校一曝光,凡是转悠到的地方,都有媒体记者跟着,连参赛的学生都难免紧张。尤其是学生会的人,就怕她公报私仇。

    夏芍才没这无聊的心思,她只是偶尔翻翻手里的报名表格,对新生里家世普通些又才艺特别出众的留了个意,并暗示评委,请给这样的学生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评委都是专业项目里的专家,对才艺特别好的学生也有惜才的心思,见夏芍暗示,自然欣然应允。

    文艺大赛第一天,柳仙仙果然顺利过了初赛。

    第二天复赛,也是决胜赛。

    夏芍便和胡嘉怡、苗妍一起去了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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